无律-啾啾啾

主APH/HP/漫威
杰瑞米雷纳/哈里森福特/
又红又专
写东西/约稿妄想症

0622号采访稿

2017浙江高考作文:有字之书、无字之书、心灵之书

-ooc严重。话痨露
-0分作文

嘿,你怎么进来的?你是来给我做临终关怀的?不是,好吧,我想他们也不会这么好心,我也不是个得了癌症整天哼哼唧唧的老头。那么你是牧师?来让我忏悔的?为了让我明天能上天堂?哦好吧,你是记者,不用挥舞你的证件了,你是牧师也没用,我不信那玩意儿,不,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只是不信那玩意儿,没想过把我们的皇帝杀头。虽然我喜欢列宁,他是个厉害的人。
你想知道点什么?你可以去他们那里查资料,我一切都说了,你犯不着再来打扰一个明天就要死的人。等等,别叫我先生,没人那样叫我,叫我伊万就行了。什么?“凛冬死神”?别提那个傻逼透顶的名字,都是你们这些媒体搞出来的,实在太没脑子了,没有人会给自己取这样的绰号。我杀人只是为了钱,杀了他们我就能不在下一个圣彼得堡的冬天冻死。谁知道他们和我的金主之间有什么故事呢?没人关心。
你是个记者吧,你连纸笔都没有?那是什么?录音笔?录音是可以修改的,你会修改我说的话吗?
我怎么成为杀手的?其实我更喜欢文学,我还写了本书,可惜被警察收走了,他们说里面是我的作案证据,我只是把每一次的计划过程和结果都写出来了,我觉得这本书出版肯定会卖的很好。
我唯一想杀的那个人没死,他好好得活着一如二十年前他把我的姐姐和妹妹卖给一个土耳.其富豪的时候一样。而我明天就要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们了,你忘了我不信那玩意儿。
我们三个是孤儿,只有冬妮娅姐姐见过我们的父亲,他除了给了我们俩姓氏什么义务也没尽到,娜塔莎是捡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那么善良,还是娜塔莎的眼睛实在太勾人了。不久后妈妈饿死了,饿死了!那个冬天饿死的人太多了,很快就没有人记得她了。我们被送到孤儿院,我们明白了国家并不想养育我们,也都学会了去街上扒富人的钱包。要是给逮着了免不了打一顿,所以在十二岁之前我最擅长的就是跑步。
然后那个人渣来这里挑人,他说他要收养孩子,其实他不过是多弄几个耗子给他牟利。他要把我的眼睛弄瞎然后让我去街上乞讨。冬妮娅冲上来说求求您了不要这样,娜塔莎则用她那双漂亮的含泪的眼睛看着他。
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我从孤儿院里跑了,反正他们也不想要我,我去做小贼,在马戏团里打杂,谁和我钱我就替谁做事,在底层社会长到十八岁,我打听到了我的姐妹当年被卖给了一个土耳.其富豪,现在不知道死活。同一天有人给我钱让我去打一个人,我把他打死了,我丝毫没有感觉,只知道挥我的拳头。之后我逃到别的地方去躲着,回到圣彼得堡的时候居然有好多人来找我。我意识到这行来钱快,我还想着救出我的冬妮娅和娜塔莎。
我从来没失手过,我怕失手了就拿不到佣金。我的名气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他来找我了,显然他不记得我,只想让我杀一个他生意上的伙伴,大人物们总该杀自己的伙伴,谁明白呢!他一点没变,我还想问问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孤儿院里挑孩子,然后把他钉在我房间的墙上慢慢问出有关她们的事,不过我忍住了。去杀他的那天我没有计划,我宁可让我那个不够清醒的大脑指挥我。我不愿意用枪了,用刀逼问出他作过的全部恶再让他去死,太棒了。那天之前我的话不多,后来我知道了,先说话比较有利,说话多比较有利。
我走进他家,他看到我手上拿着刀,他就慌了,冲到院子里放了他的狗来咬我。看,看这儿,这个地方是它咬的,我杀了他的狗,他一直在向外跑,喊着:“他有刀!他有刀!”他叫来了警察,还喊着:“他他妈的有刀!”警察过来按住我,我那时候脑子里全是一双流泪的眼睛,是娜塔莎的眼睛,她失去父母的时候没有哭,她挨揍的时候没有哭,可是她为我这双眼睛哭了,她跪在那个人渣脚边,嘴里重复着冬妮娅说的那些话,眼泪差点要一颗一颗掉在地上。他们按住了我而不是他。我本可以干掉他们,但他们没有罪恶。
审判我简直太简单了,没人给我辩护,而他一个人就能把大象说到流泪。我从来不知道会说话是这么重要。我就是个孩子,手里拿着石块,站在教堂被打碎的玻璃窗旁边。如你所知,明天他们会带我去死。我是给私人做事,老主顾们不会搭救我,也许他们有天聚在一起抽着烟聊天时会说:“布拉金斯基很不错,可惜他死了。”
我这一生有什么遗憾?我太爱自己的眼睛。哦,我还想让我的书出版,记者,你能帮帮忙吗?你们神通广大,好的,谢谢你。不,不用把我说的这些废话放进去,那会让人觉得我是个好人,我不是,我是个可怜的罪人。
你别给我拍照,我不喜欢拍照,明天,明天你再来吧,他们会让你随意拍,只要你不介意我有点苍白,还闭着眼睛。你不介意?那太好了。

“您已经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我也讲了很多次了。您不能申请安乐死。”
“可是——可是本大爷活不下去啦。”


一个小脑洞。
可是德国匈牙利都不支持安乐死,
只支持“被动”安乐死。
怎么写啦。

我觉得,安娅小时候要是个沙俄贵族千金多好呐。

小小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父亲带去参加舞会。觉得无聊就坐在暗处的凳子上想事情,想天上的月亮。也不闹。仆人给她讲大街上的故事,讲爬树偷苹果什么的,她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也露出了那种,与父亲夸她诗歌背得好的时候完全不同的笑容

味音痴#小花和小花

-味音痴无差。非国设
-细节都是我糟糕的记忆里留下来的一点点,
最好不要考据。
-非常幼稚的小学生文笔:)


零.
亲爱的艾米莉:
展信愉快。
上一封来信里你还向我抱怨,自从去年你来英格兰旅行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现在我得告诉你,我要搬到美国去住了,就在你那个镇上。
是的,别大声在房间里叫起来,这都是因为我的父母离婚了。很不幸,你知道,我的父亲对一个歌女动了心。我母亲,她的性子那么烈,像高地的大风,她带着我说要去投靠她的哥哥,我的舅舅——他在美国。
我不知道这边的生活会怎么样,总之,我舅舅是个好人,毕竟就是他给我介绍了你这个笔友,哦我亲爱的艾米莉,我对父亲没什么感情,只感谢他把我养到这么大罢了,所以,我现在已经开始思念你了。
你的罗莎
7.1936
另:不用回信了,我已在收拾行李。


壹.
我与艾米莉在三五年见过,那是我们开始通信的第二年,我想要一个笔友的第三年,我的母亲与父亲之间出现裂痕的第四年。她的家庭来英格兰作一次短暂的假期旅行。所以在伊丽莎白塔下我第一次见到了太阳一般耀眼的她,我太熟悉她的“g”了,漂亮的提钩。艾米莉有金色的,天生就俏皮地卷着的头发,那与她湛蓝的眼睛很相衬,而且,她总是知道如何打扮自己,对任何人都不吝啬她的微笑。谁会不喜欢她呢?我想不出来。我当然非常喜欢她,在仅仅通信时就是如此,在见过她后这份感情更加深了不少,以致于当她一把抱着我喊我的名字引起周围一圈人的关注之后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虽然我平日里总是抗拒别人过亲密的身体接触。
那时候我怎么会知道这双漂亮眼睛的主人会对我造成那么深的影响。只不过在分别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期待着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去美国的渡轮上我想了很多事,我甚至小心翼翼地问过母亲:“您还爱父亲吗?”而她只是微微一笑,手指绕着一撮头发,沉默了很久,她推脱说想去甲板上抽一支烟,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就离开了。她以前不怎么抽烟,可现在每天夜里我们上甲板散步,她总是摸出一支烟来靠在栏杆上,让我自己走走。烟头的火忽明忽暗,如果能看到灯塔,那它的光也是忽明忽暗的。
后来我再提起父亲时带上了一点憎恶的语气,而母亲总是说:“不用安慰我,不过,别说了。”*
我的舅舅是个很随意的人,他同我母亲都是苏格兰人,所以他和我父亲一点儿都不一样。他慷慨地把一半房子让出来给我们母女住,又帮我的母亲找了一份工作。大萧条时期已经远去了,人们不再为了生计发愁,而我也明白了那只阴沉沉的蓝鹰是什么意思。


貳.
我从未想过上帝如此眷顾我,给我这样的好运气——移居美国后竟能与艾米莉住在同一条街上。虽然明白这不过是个小城,可我还是没想到会这么近。我太激动了,以致于当她在她家的院子里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把杂草和玫瑰一起剪断了(你知道的,我不擅长干院子里的活,可我母亲又那么爱花。),我呆在那里忘了打招呼忘了站起来忘了向她跑过去。
最后还是她跑了过来,一只小猎犬跟在她的身后,她扶着我们的白色栅栏,继续对我微笑着。艾米莉穿着水蓝色的上衣和工装短裤,即使这样她也是那么耀眼,走在街上男孩子们一定会向她吹口哨。相比之下我只是个瘦到只剩骨头架的害羞女孩,还有几颗不愿褪去的雀斑呆在我的脸颊上。是的,我是那么害羞与惊讶,我只是默默说了句:“嗨……”可是,连这句话的尾音也被她的热情所淹没了,她扑过来,抓着我的手,说:“好久不见了,罗莎!”她的眼睛是真得那么蓝,不同于来这里的船上我看见的死气沉沉的海面,那不是蓝色,那根本就是失望的灰黑色,好像一口大锅里面煮着烂肉汤,而我们的船就在里面晃啊晃啊。

那之后的日子我简直不敢想,怎么说呢?好像皇冠上的珍珠,清晨草叶上的露水。比起早些年在伦敦的日子,那可好太多了。艾米莉真是有些疯,她甚至会在半夜从家里跑出来,拿小石子丢我的窗玻璃,在楼下吹起口哨,然后拉着我的手腕一路飞奔直到小城的最高点——不过是个小山丘。我们躺在草地上,都只是睡裙外面披了一件晨衣。天会很冷,但那时我们的心都是烧着的,谁会觉得冷?艾米莉给我指天上的那些星星,她似乎对这些很有研究,好像那些星星都是她的老朋友,它们参加过她的洗礼一样。
学校里的其他孩子都说我们比亲姐妹还要好,因为许多姐妹都会闹些变扭,可是我们不会,艾米莉不会惹我生气,要是我生气了,她一定慌得不得了,想一切办法来逗我笑。而我,也只是鼓起腮帮子给她做个样子,不一会儿我们就又抱在一起了。
我们也常常去对方家里过夜,把窗帘拉开,并排躺在小床上,手拉着手,看着窗外的月亮,谈着那些女孩子,专属于女孩子之间的话题。那时候我们几乎聊一切事情,幻想着嫁给绝不可能的人,比如罗斯福总统或是克拉克·盖博。我知道她想做一个英雄,这个秘密几乎人人皆知可也人人都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艾米莉还是太幼稚。幸好那时西部片才刚刚起步,不然她一定会迷上柯克·道格拉斯。

十八岁的时候,我以一名护士的身份进入了当地的医院,当然——是和艾米莉一起。一开始她总是拒绝我,用她的抿得紧紧的嘴,和略有些皱的眉头。可后来她也明白了没有什么其他路可以走——要么,她就嫁人。她那时候头发有点长了,披在肩上。我说:“艾米莉,你要么把头发剪短,要么盘起来。”她笑我像个修道院的古板老院长,然后乖乖地递过来一把剪刀,说:“请您帮我吧。”
我只好接过这个责任,艾米莉坐在凳子上,嘴里还不住得和我谈着天,头也微微晃着,害得我不敢下手。我只好摁住艾米莉的头,稍微比划了两下就硬着头皮开始剪了。 很好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我觉得我好像剪下了细碎的金子,熠熠闪光价值连城。
我把自己的头发盘好,带上手帕帽,对着镜子照照。艾米莉跳过来,对着镜子里的我们做鬼脸。她说:“您真美丽,女王陛下。”然后蹭蹭我的脸颊。而我说她总是让我想起玛丽·碧克馥,那个虽然退出影坛却依然是人们心中唯一的“美国甜心”。

虽然我不愿承认我长大了,可我确实不是刚来美国时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了。也会有人刻意来和我搭话,更有甚者,整日呆在医院里的护士站前面,也不知道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艾米莉。他们会敲敲桌子,微笑着(自以为很迷人)问我:“愿意一起喝杯咖啡吗小姐?”我总是不擅长拒绝,而她总是推开那些她觉得不够格的男士们——杰克或者汤姆之流,说:“嘿,离我的玫瑰花远一点。”在那些男人有些不耐烦地冲她摆起脸色之后她又做个鬼脸说:“她只会喝茶呢,她喝百利酒都会醉!”
艾米莉才不管我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呢,从这一点上来看,美国人真是太不体贴了。


叁.
再后来,再后来怎么了呢?
再后来欧陆疯了。鸢尾花凋零了,城市的街道上只有坦克碾过,昔日雕梁玉栋烧得只剩下一个骨架,城市里满是满面愁容的,衣服上带着黄色星星的人们,为自己的命运而不断担忧。我本以为,这一切与我无关,与我的出生地——美丽的岛屿也无关,只可惜我那时还是太天真了。一次下班回到家,家里没有亮灯,一片漆黑。我把灯打开,母亲坐在餐桌边,低着头,没有声音。
我赶紧冲过去,大声喊她。这时她抬起头,我才发现她在哭呢。两道清晰的泪痕呆在她的脸颊上,她咬着下唇,像个孩子一样看着我。
“罗莎,快过来……”她让我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你父亲,去世了。”

我甚至花了一两秒来想起他。想起那个把他沙金色头发和碧绿眼睛遗传给我的父亲。
母亲告诉我他牺牲在战场上,很光荣,配得上他平时那种老贵族的派头。也许我们家是有些贵族血统,不过那已经不知道是几辈子之前的事儿了。
那之后我母亲病了,也不算重,但是身体总是很差,药不离身。我也开始不停地值夜班,拿那点加班费。日子很忙碌,我又以为海对面的战火不会烧到我们这里。
直到——直到黑影掠过蓝天,他们说,整个海面都在燃烧,海水就像油一样,老总统从轮椅上硬是站了起来面色严肃,镇上的男人们很快的消失了,女人们变得强悍起来。街上贴了很多征兵海报,上面画的军人都星眉剑目,身材高大,好像不是去打仗。海报上也有女人,金发碧眼,唇红齿白,上面漂亮的艺术字写着:“需要更多的护士!”艾米莉似乎很喜欢看那些海报,下班时她总是拉住我看,看的时候她的蓝眼睛里总是闪着光。
那天夜班下班,我们两个一起走回家。转一个弯就到家的时候,她突然拉着我说:“我们很久没有去看星星了。”我笑着回答:“是啊,它们也许想你了。”然后,我们自然的转向相反的方向,手挽着手,眼睛里跳动的是说不出来的兴奋。好像心里的那个火炉子又被谁点着了,烧的比从前都要旺,直要把里面的碳烧完一样。
艾米莉跑得很快,她以前还代表学校参加过市里的比赛。她拉着我在前面跑,好像一头林子里溜出来的小鹿,要赶在日出前回家。那几天本来都下雨,天上好像实行了灯火管制,一点儿光都透不出来。可那时却都很赏脸,也许它们真是艾米莉的朋友,都急着来见她。
我们在山顶上坐下,这么多年后我依然记得她那种表情——抿一下嘴,然后微微皱着她漂亮的眉毛,蓝眼睛直看着我。她一定有话要说。
“我想去参军,去战场上作护士。”她很快地舔了一下嘴唇。“士兵们,男人们在流血,我要是去了就能多救一个,也许多救几个,他们会是一些儿子、兄弟、父亲,那些家庭会多么高兴,我会当英雄的!罗莎,从来的英雄都是男人们,他们因为杀了多少人而被嘉奖,而我会当一个救人的英雄!”
“你只是个护士……”我说不出话来,我多么想,多么想和她一起去,和她一样潇洒地做出这个决定。可是我退缩了。我做了我最遗憾的决定,就像童年时放弃参加比赛,就像拒绝了同事们递过来的伏特加,依旧喝着果汁。
我不知道我的舌头是怎么说出:“艾米莉,做你想做的事,我支持你。”那似乎完全不是我的意愿。我只记得她猛得抱住我,两个人都不说话,她的气息就在我耳边,她身上有青草和月亮的味道。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和满天的星星对视,好像小时候,她指着其中一颗说:“那是北极星,你跟着它就能一直往北去,走到世界上只有南的地方去。”


肆.
“哦,就琼斯一个人去吗?柯克兰你不和她一起?”每个人知道艾米莉要去战场的消息后都是这样的反应。好像她不是去一个极危险的地方,而是去个图书馆。中学老师也说过:“柯克兰和琼斯怎么会分开呢?她们好得一个人似的。”可是事实摆出来了,分离这朵乌云慢慢飘到我的头上。我只能小声地回答他们:“我要照顾我妈妈。”真为那时的我感到羞愧,把我的母亲拿出来当挡箭牌,用这个理由掩盖自己的胆怯。
过了几天我去她家的时候,她趴在床上休息,脚边是个打开的旅行袋,里面扔了几件衣服。艾米莉头也不抬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钻出来变得闷闷的:“你送我时可别掉眼泪。”

公共汽车开过来了,可等在这儿的大多数人都不会上车。艾米莉打扮整齐,头发仔细梳过,手提一个旅行袋。她看见车来了,嘴角一抹笑意,转身和同事朋友们告别,安慰她母亲时显得格外成熟。脸上一点悲伤都没有。她走到我身边,捏捏我的手臂。“我要走啦,罗莎,不难过么?”
“我好像答应过谁不掉眼泪。”我回答道,报以一个鬼脸。“要回来,不回来我就去那里找你。”
她又抱住我了,月亮和青草,我想。“只是去城里报道,我还不知道我会去哪儿呢!”她说完这句话就放开了我,转身上车。
她母亲喊着:“写信回来!”
“知道了,妈妈。”她已经走到了公共汽车的尾部坐了下来,又忽然转过来对我眨了眨眼。
车开动了,喷着看得见的尾气。艾米莉的金色脑袋透过浑浊的车窗看得还是很清楚,那车好像一个醉汉一样摇晃着向前。一个醉汉带走了我的艾米莉。
这时,我突然觉得脖子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下去了,我想用手去擦,可是它已经消失了。
公共汽车转了一个弯,消失了。
艾米莉·琼斯,太狡猾了。你不让我掉眼泪,自己却偷偷哭了,你这样怎么去战场呀……人们都离开了,我还呆立在那。那天是阴天,之后的很多天都是阴天。好像太阳被谁拿走了。

“手给我。”
我听话地伸出手去,握住了母亲那苍白的手。她躺在病床上,一个人也能缩成那么小吗?我想着。她已经到一个无法治疗的地步——也许过不了今晚。她全身的力气都要用于呼吸,我坐在她床前,一刻也不能离开。我害怕她走时没有我在身边,孤单一人。
“罗莎,你父亲在找我呢。”
“妈妈……”我握紧了她的手。“您还爱爸爸吗?”
母亲笑了,她没有说话,可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无疑是一直都爱着他。
我的眼前飞快地闪过艾米莉的脸,她那双真正的,海一样蓝的眼睛和嘴角的笑。这太傻了。母亲沉重的呼吸也不能把她从我眼前赶走……水蓝色的上衣,星星们在跳舞。
妈妈抓紧了我的手,而后永远放松了。
她的灵魂回到该去的地方,回到爱的人身边去了。


伍.
“嗨,罗莎。你马上就下班了吧。”
“这和你没关系。”我不想和他多话。我知道这位英俊逼人的先生喜欢我,可他给我的感觉总是不好。他来堵我下班,想请我吃饭,舅舅参军后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能怎么办呢?我可不敢直接说他是逃避兵役的懦夫,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
“我带了玫瑰给你。琼斯说你是玫瑰花,她们一定很配你。”
老天,他哪来的花儿。是从谁的窗台下摘的?可是现在谁还有心思养花呢?玫瑰不配我,我不配玫瑰。他们认为玫瑰是爱情、和平、友谊、勇气和献身精神的化身。而我一样都无。
他跟着我回家。一路上絮絮叨叨讲着琼斯。他好像不敢讲我,他只敢把那个现在不在这儿,现在在血与火遍布的地方的漂亮姑娘提出来吸引我的注意。我走得更快了,几乎要跑起来。我的老房子就在前面了……
“别提起她。”我打开了门,迅速进了房间,关上门,插上锁。把那张蠢脸拦在外面。
他还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我听到他说:“为什么?你恨她吗?”
我哪里恨她。没有人会恨一个救过自己的人,没有一只狗会咬把它从垃圾桶捡回家的人。我来这个自由国家的时候坐着大船,海水那么灰暗肮脏,可是艾米莉把我带到了一片真正的海。
他们说英国人不够坦诚,就像我其实一直知道我对这位“美国甜心”的感情。毫无疑问地,我爱她。可是我就那样让她逃走了,我本该极力阻止她,在她走的时候扎掉公共汽车的轮胎,或者是更有勇气的,陪她到任何地方去,是地狱也该去。
经过近十年的研究,结果是,罗莎·柯克兰是个连自己的爱也不敢追逐的胆小鬼。

我开始每天祈祷,在空空的屋子里给艾米莉写信,像从前一样,那时我们也是在两块大陆上,靠着一点墨水相拥。不同的是,现在我一定会亲吻她,不论她在不在我面前。


陆.
罗莎:
嗨。
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这封信。我实在想回家了,这儿比地狱还糟。希望你一切都好。日本人简直像机器一样不要命,我们的小伙子们很痛苦,我们更加。昨天一个伤员把所有的肠子吐到我了身上,后来死去了。我救不了他们,一个都救不了,这噩梦什么时候结束呢……
艾米莉
1945.3

我一直没有收到这些信。人们能从战场上拿到的唯一信件就是阵亡通知书。我每天都庆幸着自己还没有接到那封艾米莉的——也是我的,死亡通知书。
无数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们,很多事情,你觉得还没有发生,只是你还不知道。
五月,舅舅回来了,但是艾米莉,我亲爱的艾米莉没有回来,我本以为她会在下火车的时候就向我招手,带着始终如一的大大的笑容。可是她没有,我终于收到了写着她名字的信,她成了那些书本上英雄士兵的同伴,只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冷冷的地球上。
你说,她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会在现在死去呢,在这个胜利的、所有人都在庆祝的时候?我知道她已经死去,我知道会有更多的士兵死去,所以战争远远没有结束,没有人应该庆祝。

亲爱的艾米莉:
不知道这能不能送到你手上,我有一些东西瞒了你很久,比如说,我没有和阿尔弗雷德约会,还有,我在代数考试做过弊,最重要的是,我爱你。就是我想亲吻你的那种爱你。
你回你的家去了,我也要回英国去了。这儿始终不是我的家啊。
罗莎·柯克兰
11.1945

柒.
1999年 ,伦敦*
有人敲门,笃笃笃,很着急的样子。柯克兰女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少女,金色短发,天般蓝的眼睛。
一如六十年前一样。
柯克兰女士说:“这是我的时间了吗?艾米莉?”
少女说:“是啊罗莎,没想到你老成这样了。”
柯克兰女士说:“只有你不会变样呢。”
她们抓住了彼此的手。

fin

时间轴
1921 两人出生,罗莎比艾米莉大两个月
1935 两人通信,见了一面
1936 罗莎父母离异,随母迁往美国
1938 两人进入医院作护士
1940 罗莎父亲参军,牺牲
1941 艾米莉作为随军护士参军前往东方战场
罗莎母亲去世,舅舅参军,罗莎留守
1945 艾米莉牺牲
1999 罗莎去世


*战栗空间
*姑娘们住在美国东部
*罗莎母亲及舅舅的设定参考了岛设苏哥苏姐
*地上的已是老人,地下的仍是少年。

女孩子世界第一好喇!
…后面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写了。可能会重造吧。

有一句话可以送给老相册:
任何东西,只要泛黄了,也就温暖了。
生日快乐。@老相册 


商店橱窗前的孩子
Marianne Breslauer摄

她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她觉得自己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也无法提出要求,在这个节骨眼上。

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去看那块闪亮的玻璃后的东西。

那是一座漂亮的农场。

她同里面每个人打招呼,她最好的的朋友玛丽恩,是那个红色头发的活泼姑娘,黑人大叔吉姆,他老实憨厚,喜爱音乐……农村里也有许多的动物,她也和它们一一问好。这时候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他骑在马上,目光炯炯,虽然工匠可能忘了给他的夹克上色,但她固执地认为那件夹克就应该是这个颜色。

他的名字是汤姆。

她从那时就开始想象自己的心上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骑在马上,棕色头发不服帖地竖起,喜欢咧嘴大笑。

她小声地和他讲话:“嗨,汤姆。”她几乎把脸贴在窗玻璃上了,嘴边的玻璃起了一片模糊。
“你今天好吗?”

汤姆似乎点了点头。他把她当作尊贵的小姐来对待,而不是平日里大人们说的“小鬼头”。她每天都在担心他不再出现在橱窗里。她下定决心要在他走之前告诉他她爱他。她见过高年级的男孩女孩抱在一起,她虽然红了脸可还是偷偷期望着也有一个人能抱住她,以轻柔的,恋人的姿态。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的爱情,尽管她并不懂这个词可能会带来的笑与泪与流离。她只会悄悄告诉玛丽恩。玛丽恩会将眉毛一挑劝她快点去告白。

那么就明天吧,她暗暗想着。

可是到了那个明天,她冲到橱窗前却找不到汤姆,抬头向店内看去,一个男孩站在柜台前,而她的汤姆正在被打包!男孩走出了店门,她盯着他,她可能流泪了,她自己不知道。那男孩走开了,她还呆着。玛丽恩叫她:“快去!”她才迈步赶上去,喊了一句:“嗨!汤姆!”她可从来没有这么大喊过一个人,她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在抖了。

男孩惊讶地回头,看到面前这个小姑娘死死盯着他口袋里的人偶,面颊绯红。

男孩说:“我是汤姆,你是谁?”

她把目光移到男孩身上,他穿着件褪色的夹克,棕发支棱着。她想他骑马一定很帅气,像个真正的牛仔。

她说:“你今天好吗?”
—————————
自我满足:-)
写了一个七岁左右的儿童和爱的故事。可能有点提高了照片上孩子的年龄。
拉低了平均质量,抱歉(

普洪#A+

-青春校园爱情故事。
-我也想要女孩子亲亲。
-阿普第一人称

我听见下课铃响了,看起来全班好像就我听见了,也是,只有我是几乎整节课都把头靠在门框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学校里有很多鸟,这很好,我喜欢小鸟。
我在人把楼梯挤满之前跑到了楼上,我知道有人在那里等我。这间教室几乎空了,只听见两个女生在谈天。其中一个说:“你怎么样?”另一个说:“我老样子,去图书馆。”我偷偷翻了个白眼,那个问问题的女生走出来了,她看到我在门口,毫不犹豫地一脸疑惑。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走进教室去。
等我的人在座位上收拾东西,低着头,漂亮的棕发垂下来,几乎看不清脸。
我说:“茜茜,走吧。”
她立刻抬起头来笑了,那笑里面有点调皮,这让她有种小狼的感觉。第一天入学她作为优秀新生代表上台发言,下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的,那时候我就想,她一定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乖。
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证实,当我开玩笑一般提出让她晚上出来和我去玩的时候她一口应允了。那天我到她家楼下去等她,她的家庭相当普通,中产阶级,一所房子,一辆车,一个孩子,一只猫和一只乌龟。她的窗口一直亮着,不过多久,窗户被小心地推开了,自然得就好像风吹开的那样。她把脑袋伸出来四下看看,朝我挥了挥手,然后一下子跳到窗外的棚顶上,沿着通到屋顶的梯子爬下来。我看呆了,我甚至开始考虑下次翻墙的时候带上她。
她收拾好东西,我们一起向校门口走去,我想了想还是问了她:“你晚上怎么不会被你父母发现呢?”她回答说:“他们认为我在苦读拉丁文。”
我笑了,说她真不是个乖孩子,她则回我一句carpe diem*。
任何人看到我们这样的组合都会奇怪的,我有些得意地想,成绩全优的伊丽莎白和吊车尾基尔伯特走在一起。可惜学校里都没什么人了。其实——“走在一起”并不是很贴切,应该说,伊丽莎白有个混蛋男友叫基尔伯特,而基尔伯特搞上了青春期男生最优秀的幻想对象伊丽莎白。
这很棒,听起来就是。我确实喜欢她,谁会拒绝一个这样的姑娘呢?你看到她的样子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猜不出她将会做什么。弗朗西斯曾警告我说这种姑娘都很厉害,让我小心。我笑他这有什么可小心的。伊丽莎白太有趣了,像一本读不完的书,你还不能直接翻到结尾,只能一页一页,慢慢地看过去。而图书馆,算是我们两都爱好的地方。
同往常一样,伊丽莎白和老管理员问好,然后拉着我坐到僻静的角落,她是要读裴多菲的而我是去找尼采的。她说起诗的时候最好看,每一根发丝都在随着主人的心而跳动。
只是今天,在我正要把一个蛀虫从书上赶跑的时候,整个阅览室突然陷入了黑暗。我听到伊丽莎白一声小小的惊呼,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光线的变化。只有夕阳无力地照亮着,而他也支撑不了多久,我都能看见阿波罗马车轮上擦出的最后一颗火星了。
“停电了?”她说。
“我看是的,我们最好还是先出去吧……”我站起身,却被她拉住了衣服后摆。她又那样狡猾地笑了,这次露出了一点点小虎牙。
“那太阳落下去的样子很漂亮!”她盯着我,我从她碧绿的眸子里看到了迷惑的自己。又不是幼儿园的孩子。我想。突然,那狡黠的微笑靠近了,那里面漾着笑意的眼睛也靠近了,她的眼睛可真漂亮——
她捉着我的领子吻了我,我想这是一个带有命令意味的吻吧,就像是战场上的女武神为士兵降福。实施它的人是那么迫急与莽撞,我都能感觉到她那颗小虎牙尖尖的形状——
天哪,这些姑娘们接吻都不闭上眼睛的吗?她那么直盯着我,小狼一样,要吃了我,我再这么看着她——
我应该接受弗朗西斯的警告的……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我可能永远离不开伊丽莎白了。
我的茜茜,我的小狼。
夕阳的最后一点光在她眼中闪烁了一下,她漂亮的绿眼睛好像也带了点金色,好像池塘里有一只鱼上来露了头。

*及时行乐

我六岁的时候喜欢邻居家的姐姐。
姐姐对小孩子都特别好,我们院里一群小孩子天天野在外面玩,她下班回来,孩子们都围过去叫“姐姐!”。她总是笑着,摸摸这个的头,塞给另一个一颗糖。我却不敢过去,我从来就是个胆小的孩子,我觉得她那么好,我只会在她走过我身边时轻轻说上一句:“姐姐好。”她还在笑着,说:“小姑娘,下次给你扎好看的辫子好不好?”
后来姐姐真的给我扎了好看的辫子,我安安分分坐在小板凳上半个小时,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她一边哼歌一边弄我的头发。我的脸直直红了,就知道对着镜子里面的两个人笑,眼睛眯一条缝。

几年后姐姐结婚了。
她穿很漂亮的裙子,坐在屋子里对着镜子描眉毛。我们孩子们都挤在窗子前面偷看,她发现了,转过来对我们笑了笑。
伴娘们闹了好久,最后姐姐终于要从屋子里出来了。孩子们都跑上去,围着她闹。我还是那个胆小的,直到那个高大的男孩子牵着她的手要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抬起头轻轻说了一句:“姐姐再见。”她悄悄塞给我一颗糖,说:“回来给你扎辫子。”
我又仰起头对她笑,想笑出最好看的样子。
她走了。
孩子们又涌出门去追着车跑。

王春燕觉得刀子扎到身上很痛,可是她还是露出那种天真的笑容,双手抚上眼前人脸颊。阿尼娅漂亮的眼睛里半点神采都没有,手上还紧紧抓着那把小匕首。
“阿尼娅,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她笑着,每说一个字都有血从嘴里流出来。
“你是我的任务。”很显然最优秀的士兵没有一丝动摇,她要等到这个中国女孩彻底死掉才能离开。其实她完全可以把枪掏出来冲着这姑娘的脑门来上一枪,可是她心里总有点什么声音对她说不要。
“笨蛋阿尼娅…你会想起来的,我们互相说了不下一万遍呀……我是你的爱人。”

用了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梗
想看女孩子打打杀杀亲亲抱抱
让我再去看几片打打杀杀的电影回回神…

火焰

+第一人称练习(?
+叶卡捷琳娜大帝
+国设伊万·布拉金斯基

在她的身份还是某某的妻子的时候,她就相当喜欢在庭院里走,看那些花被料理得很好,争相开放,那样她就会快乐。这样说来其实她能过得很好——只是那个“某某”的身份是受人敬仰的沙皇陛下,于是她就过得很不好。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打断了侍女们谈话。她们惊慌地说着什么“大人”,“非常抱歉”之类,我让她们别惊慌,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问罪于她们,虽然她们也是做了些不好的事——无论什么时代,讨论当权者的过去总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也怪那些姑娘们,我一想到现在坐在王位上的她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她似乎总应该是那个样子:眼睛闪亮亮的,不那么令人惊艳的美丽(说实话啊,比伊丽莎白·彼得罗夫娜年轻时差多了),俄语也说得不利索,可是总是笑着笑着,还用着父母给的名字。
我又不负责王储的私事,和他的“进口”妻子只有过一面之缘。第一次讲话好像是在花园里,我看那玫瑰开的很漂亮,火焰一样,我伸出手去碰碰它的花瓣,火就烧到了我的手上。我很想摘一朵放在屋子里,这时候她就说话了:“请您别摘那花。”我回头看见她带着她的侍女,两人的脸上都有点不由分说的意味,也很有趣。“抱歉,大公夫人。”我把手从火焰旁移开。
“您喜欢它我很开心……可那是我的花,是我找来让人种下的。”她又有些为难了,“等它长出了旁枝,就送给您,好吗?”
“听您的。”看到她略带疑问的目光,我赶紧补上一句:“伊万·伊万诺维奇,小小的国事大臣。”
第二年我真的收到了一支火焰,我把它种在自己的窗子前面,它长得很好。
现在她在王位上坐得很稳,这么大的国家全归她管,那丛小小的玫瑰花她也无暇去管了。我前几天路过那个地方,它已经改种了别的更柔和和娇贵的花卉,只有我窗前的火焰还燃烧着。
我觉得应该送她一份礼物。
我让花匠把我窗前的玫瑰移到她常常散步的道边,它真像一丛永不熄灭的火焰。
果然,过了几天她召见我。她发福了,梳了更成熟的发髻,面孔也染上了一份从前不曾有过的威严。她说:“谢谢您的玫瑰,伊万·伊万诺维奇。”
我回答说:“是我感谢您在多年前送了我哪一支旁枝,它本就是您的花,女皇陛下。”
“它开得很漂亮,我想留着给我的孙子。”她对于这个消息有一点惊讶,看来她完全忘了那花丛边的对话了。她提笔写了一道命令,派一个卫兵看守那花丛。
然后她又看了看我:“虽然我记不太清楚了,可是您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变老,真好,我希望伟大俄罗斯也这样不朽。”
我说:“会的,陛下。”

那之后又过了许多年,太阳不断地升起来落下去,叶卡捷琳娜二世·阿列克谢耶芙娜早就安睡了,只留下了一个大帝的名号和扩张了几倍的俄罗斯版图。玫瑰丛旁边站得如高大的白桦一般的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那玫瑰,那火焰也随她的逝去而熄灭。
可是依然有卫兵在这里,守护着虚无,守护着这广袤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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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发现好像学生作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