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律-布拉金斯基

主APH/HP/漫威
写东西/约稿妄想症
学习很重要

有一句话可以送给老相册:
任何东西,只要泛黄了,也就温暖了。
生日快乐。@老相册 


商店橱窗前的孩子
Marianne Breslauer摄

她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她觉得自己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也无法提出要求,在这个节骨眼上。

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去看那块闪亮的玻璃后的东西。

那是一座漂亮的农场。

她同里面每个人打招呼,她最好的的朋友玛丽恩,是那个红色头发的活泼姑娘,黑人大叔吉姆,他老实憨厚,喜爱音乐……农村里也有许多的动物,她也和它们一一问好。这时候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他骑在马上,目光炯炯,虽然工匠可能忘了给他的夹克上色,但她固执地认为那件夹克就应该是这个颜色。

他的名字是汤姆。

她从那时就开始想象自己的心上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骑在马上,棕色头发不服帖地竖起,喜欢咧嘴大笑。

她小声地和他讲话:“嗨,汤姆。”她几乎把脸贴在窗玻璃上了,嘴边的玻璃起了一片模糊。
“你今天好吗?”

汤姆似乎点了点头。他把她当作尊贵的小姐来对待,而不是平日里大人们说的“小鬼头”。她每天都在担心他不再出现在橱窗里。她下定决心要在他走之前告诉他她爱他。她见过高年级的男孩女孩抱在一起,她虽然红了脸可还是偷偷期望着也有一个人能抱住她,以轻柔的,恋人的姿态。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的爱情,尽管她并不懂这个词可能会带来的笑与泪与流离。她只会悄悄告诉玛丽恩。玛丽恩会将眉毛一挑劝她快点去告白。

那么就明天吧,她暗暗想着。

可是到了那个明天,她冲到橱窗前却找不到汤姆,抬头向店内看去,一个男孩站在柜台前,而她的汤姆正在被打包!男孩走出了店门,她盯着他,她可能流泪了,她自己不知道。那男孩走开了,她还呆着。玛丽恩叫她:“快去!”她才迈步赶上去,喊了一句:“嗨!汤姆!”她可从来没有这么大喊过一个人,她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在抖了。

男孩惊讶地回头,看到面前这个小姑娘死死盯着他口袋里的人偶,面颊绯红。

男孩说:“我是汤姆,你是谁?”

她把目光移到男孩身上,他穿着件褪色的夹克,棕发支棱着。她想他骑马一定很帅气,像个真正的牛仔。

她说:“你今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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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满足:-)
写了一个七岁左右的儿童和爱的故事。可能有点提高了照片上孩子的年龄。
拉低了平均质量,抱歉(

普洪#A+

-青春校园爱情故事。
-我也想要女孩子亲亲。
-阿普第一人称

我听见下课铃响了,看起来全班好像就我听见了,也是,只有我是几乎整节课都把头靠在门框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学校里有很多鸟,这很好,我喜欢小鸟。
我在人把楼梯挤满之前跑到了楼上,我知道有人在那里等我。这间教室几乎空了,只听见两个女生在谈天。其中一个说:“你怎么样?”另一个说:“我老样子,去图书馆。”我偷偷翻了个白眼,那个问问题的女生走出来了,她看到我在门口,毫不犹豫地一脸疑惑。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走进教室去。
等我的人在座位上收拾东西,低着头,漂亮的棕发垂下来,几乎看不清脸。
我说:“茜茜,走吧。”
她立刻抬起头来笑了,那笑里面有点调皮,这让她有种小狼的感觉。第一天入学她作为优秀新生代表上台发言,下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的,那时候我就想,她一定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乖。
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证实,当我开玩笑一般提出让她晚上出来和我去玩的时候她一口应允了。那天我到她家楼下去等她,她的家庭相当普通,中产阶级,一所房子,一辆车,一个孩子,一只猫和一只乌龟。她的窗口一直亮着,不过多久,窗户被小心地推开了,自然得就好像风吹开的那样。她把脑袋伸出来四下看看,朝我挥了挥手,然后一下子跳到窗外的棚顶上,沿着通到屋顶的梯子爬下来。我看呆了,我甚至开始考虑下次翻墙的时候带上她。
她收拾好东西,我们一起向校门口走去,我想了想还是问了她:“你晚上怎么不会被你父母发现呢?”她回答说:“他们认为我在苦读拉丁文。”
我笑了,说她真不是个乖孩子,她则回我一句carpe diem*。
任何人看到我们这样的组合都会奇怪的,我有些得意地想,成绩全优的伊丽莎白和吊车尾基尔伯特走在一起。可惜学校里都没什么人了。其实——“走在一起”并不是很贴切,应该说,伊丽莎白有个混蛋男友叫基尔伯特,而基尔伯特搞上了青春期男生最优秀的幻想对象伊丽莎白。
这很棒,听起来就是。我确实喜欢她,谁会拒绝一个这样的姑娘呢?你看到她的样子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猜不出她将会做什么。弗朗西斯曾警告我说这种姑娘都很厉害,让我小心。我笑他这有什么可小心的。伊丽莎白太有趣了,像一本读不完的书,你还不能直接翻到结尾,只能一页一页,慢慢地看过去。而图书馆,算是我们两都爱好的地方。
同往常一样,伊丽莎白和老管理员问好,然后拉着我坐到僻静的角落,她是要读裴多菲的而我是去找尼采的。她说起诗的时候最好看,每一根发丝都在随着主人的心而跳动。
只是今天,在我正要把一个蛀虫从书上赶跑的时候,整个阅览室突然陷入了黑暗。我听到伊丽莎白一声小小的惊呼,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光线的变化。只有夕阳无力地照亮着,而他也支撑不了多久,我都能看见阿波罗马车轮上擦出的最后一颗火星了。
“停电了?”她说。
“我看是的,我们最好还是先出去吧……”我站起身,却被她拉住了衣服后摆。她又那样狡猾地笑了,这次露出了一点点小虎牙。
“那太阳落下去的样子很漂亮!”她盯着我,我从她碧绿的眸子里看到了迷惑的自己。又不是幼儿园的孩子。我想。突然,那狡黠的微笑靠近了,那里面漾着笑意的眼睛也靠近了,她的眼睛可真漂亮——
她捉着我的领子吻了我,我想这是一个带有命令意味的吻吧,就像是战场上的女武神为士兵降福。实施它的人是那么迫急与莽撞,我都能感觉到她那颗小虎牙尖尖的形状——
天哪,这些姑娘们接吻都不闭上眼睛的吗?她那么直盯着我,小狼一样,要吃了我,我再这么看着她——
我应该接受弗朗西斯的警告的……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我可能永远离不开伊丽莎白了。
我的茜茜,我的小狼。
夕阳的最后一点光在她眼中闪烁了一下,她漂亮的绿眼睛好像也带了点金色,好像池塘里有一只鱼上来露了头。

*及时行乐

我六岁的时候喜欢邻居家的姐姐。
姐姐对小孩子都特别好,我们院里一群小孩子天天野在外面玩,她下班回来,孩子们都围过去叫“姐姐!”。她总是笑着,摸摸这个的头,塞给另一个一颗糖。我却不敢过去,我从来就是个胆小的孩子,我觉得她那么好,我只会在她走过我身边时轻轻说上一句:“姐姐好。”她还在笑着,说:“小姑娘,下次给你扎好看的辫子好不好?”
后来姐姐真的给我扎了好看的辫子,我安安分分坐在小板凳上半个小时,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她一边哼歌一边弄我的头发。我的脸直直红了,就知道对着镜子里面的两个人笑,眼睛眯一条缝。

几年后姐姐结婚了。
她穿很漂亮的裙子,坐在屋子里对着镜子描眉毛。我们孩子们都挤在窗子前面偷看,她发现了,转过来对我们笑了笑。
伴娘们闹了好久,最后姐姐终于要从屋子里出来了。孩子们都跑上去,围着她闹。我还是那个胆小的,直到那个高大的男孩子牵着她的手要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抬起头轻轻说了一句:“姐姐再见。”她悄悄塞给我一颗糖,说:“回来给你扎辫子。”
我又仰起头对她笑,想笑出最好看的样子。
她走了。
孩子们又涌出门去追着车跑。

王春燕觉得刀子扎到身上很痛,可是她还是露出那种天真的笑容,双手抚上眼前人脸颊。阿尼娅漂亮的眼睛里半点神采都没有,手上还紧紧抓着那把小匕首。
“阿尼娅,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她笑着,每说一个字都有血从嘴里流出来。
“你是我的任务。”很显然最优秀的士兵没有一丝动摇,她要等到这个中国女孩彻底死掉才能离开。其实她完全可以把枪掏出来冲着这姑娘的脑门来上一枪,可是她心里总有点什么声音对她说不要。
“笨蛋阿尼娅…你会想起来的,我们互相说了不下一万遍呀……我是你的爱人。”

用了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梗
想看女孩子打打杀杀亲亲抱抱
让我再去看几片打打杀杀的电影回回神…

火焰

+第一人称练习(?
+叶卡捷琳娜大帝
+国设伊万·布拉金斯基

在她的身份还是某某的妻子的时候,她就相当喜欢在庭院里走,看那些花被料理得很好,争相开放,那样她就会快乐。这样说来其实她能过得很好——只是那个“某某”的身份是受人敬仰的沙皇陛下,于是她就过得很不好。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打断了侍女们谈话。她们惊慌地说着什么“大人”,“非常抱歉”之类,我让她们别惊慌,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问罪于她们,虽然她们也是做了些不好的事——无论什么时代,讨论当权者的过去总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也怪那些姑娘们,我一想到现在坐在王位上的她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她似乎总应该是那个样子:眼睛闪亮亮的,不那么令人惊艳的美丽(说实话啊,比伊丽莎白·彼得罗夫娜年轻时差多了),俄语也说得不利索,可是总是笑着笑着,还用着父母给的名字。
我又不负责王储的私事,和他的“进口”妻子只有过一面之缘。第一次讲话好像是在花园里,我看那玫瑰开的很漂亮,火焰一样,我伸出手去碰碰它的花瓣,火就烧到了我的手上。我很想摘一朵放在屋子里,这时候她就说话了:“请您别摘那花。”我回头看见她带着她的侍女,两人的脸上都有点不由分说的意味,也很有趣。“抱歉,大公夫人。”我把手从火焰旁移开。
“您喜欢它我很开心……可那是我的花,是我找来让人种下的。”她又有些为难了,“等它长出了旁枝,就送给您,好吗?”
“听您的。”看到她略带疑问的目光,我赶紧补上一句:“伊万·伊万诺维奇,小小的国事大臣。”
第二年我真的收到了一支火焰,我把它种在自己的窗子前面,它长得很好。
现在她在王位上坐得很稳,这么大的国家全归她管,那丛小小的玫瑰花她也无暇去管了。我前几天路过那个地方,它已经改种了别的更柔和和娇贵的花卉,只有我窗前的火焰还燃烧着。
我觉得应该送她一份礼物。
我让花匠把我窗前的玫瑰移到她常常散步的道边,它真像一丛永不熄灭的火焰。
果然,过了几天她召见我。她发福了,梳了更成熟的发髻,面孔也染上了一份从前不曾有过的威严。她说:“谢谢您的玫瑰,伊万·伊万诺维奇。”
我回答说:“是我感谢您在多年前送了我哪一支旁枝,它本就是您的花,女皇陛下。”
“它开得很漂亮,我想留着给我的孙子。”她对于这个消息有一点惊讶,看来她完全忘了那花丛边的对话了。她提笔写了一道命令,派一个卫兵看守那花丛。
然后她又看了看我:“虽然我记不太清楚了,可是您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变老,真好,我希望伟大俄罗斯也这样不朽。”
我说:“会的,陛下。”

那之后又过了许多年,太阳不断地升起来落下去,叶卡捷琳娜二世·阿列克谢耶芙娜早就安睡了,只留下了一个大帝的名号和扩张了几倍的俄罗斯版图。玫瑰丛旁边站得如高大的白桦一般的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那玫瑰,那火焰也随她的逝去而熄灭。
可是依然有卫兵在这里,守护着虚无,守护着这广袤的土地。

————
写完发现好像学生作文啊。

红色组#梦

-非国设,摸鱼
-真的不是盗梦空间
-主要是想写子露,小孩子好可爱啊。

“你说万尼亚,那个才来了几个星期的孩子?他怎么了?”院长问那个女教师。
“他总是做噩梦。在夜里会大喊。”女教师说。
“不过是不适应而已,你们多和他谈谈话,也许他会好一些。这孩子也可怜……”
伊万·布拉金斯基。今年七岁,父亲早亡,不幸的是,母亲也在一个月前去世了。没地方去才投到这个破孤儿院里来。
白天,他总是用他漂亮的眼睛四处看,小猫一样好奇且乖巧。可是太阳下山后,吃过晚饭,做了祷告以后,他就开始发抖。穿着白睡衣的孩子们排队去睡觉了,他总是走在队尾,不时回头看看窗子外边的天,好像是看太阳还在不在了。爬上床后,他很快就睡去了,可是不多久总会醒来,有时吵醒了别的孩子,他们说:“伊万像魔鬼一样坐起来,小声地哭。”

妈妈牵着伊万走在街上。街上所有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走,他们亦然。路的尽头有一座高台,上面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色的衣裙,看不清脸,只有她浅棕色的长发在风中飘着。妈妈紧紧抓着伊万。这时后方开来一队马队,他们的马都是高大漂亮的骊马。骑手们身着银白的盔甲,头盔顶上燃着银色的火焰。马队把人群撕开一个口子,没有躲闪的人们被踏在马蹄下面,全都变成了灰色的小石子。那些石子越叠越高,直向着高台上去。
伊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妈妈的手,可他再也抓不到那只手了。行进的队伍里什么人都有,俄罗斯人、鞑靼人、东方人,只在书上见过的黑皮肤的人,就是没有他美丽的妈妈。人流推着他前进,他想大声叫喊,可是喉咙里好像被灌了胶水。那些骑手一个个都上了高台,最后一人经过他身边时,叫住了伊万。
“嘿小子,这个给你。”他从自己的胸膛中拿出心脏,交给了伊万,这孩子不得不接过了那血淋淋的,跳动的玩意儿。他低头看着它,血都抹到了脸上。
他再抬起头时,却无比清楚得看见了高台上女人的面庞。骑手们一个接一个拔剑,在她身边自刎,他们漂亮的头滚到地上,盔顶的火焰点着了女人的衣裙。那个无心的骑手也上去了,他砍下自己的头之后,伊万手里的心脏不再跳动了,而是一层层剥落,最后什么也不剩了,只剩得满手血迹。银色的火焰已经把女人吞噬了,满城寂静,只听得火焰中的噼啪声,好像在烧木柴。
他害怕极了,他觉得有什么人抓住了他的衣领子,要把他拖到别的地方去。那女人的面庞,那棕发女人……“妈妈。”他惊讶于自己的冷静,“那是妈妈。”


然后,这孩子睁开了眼睛。
还是夜里,这夜好像不会结束。月亮像巨人的独眼,月光不柔和,像一大块一大块的冰摔下来。伊万先看看自己的手,看看上面有没有一颗心脏,然后——他看到了床边坐着个人。那人背光坐着,看不清脸,只觉得他在笑。伊万看着他转过头去,月光照亮了他,令人意外的是,他有张五官柔和的面庞。他和我们不太一样。伊万心想,我没见过这样的人,他不像我们这儿的人。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凶,他来做什么呢?
“你做噩梦了。要糖水还是热牛奶?这些东西你在这儿一年也喝不上一次。”他递过来一个杯子,里面的液体随着他的话而改变。伊万没有来得及回答。有人在开门,这个奇怪的人只好冲伊万做了个鬼脸,然后从窗户里跳出去了。平日里很喜欢他的女教师走了进来,她走过一排排小床,走到伊万边上。
“万尼亚,你还好吗?”她轻抚伊万的额头,关切地问。
“我很好,我没有做噩梦。”伊万下意识地回答,“我很好。”
“好吧,伊万·伊万诺维奇,您在说谎。”女教师伸手卡住了小伊万的脖子,那孩子奋力挣扎着,别的孩子好像都死了,没有人醒来。
挣扎中,他撞到了床头柜,水杯摔到了地上,里面的水流出来了,却是灰色的,在地上无声地漫延着。
他觉得妈妈抱着他唱着:
“Спят, спят ежата, спят мышата,
快睡啊快睡吧刺猬玩偶
Медвежата, медвежата и ребята.
小熊玩偶和人们
Все, все уснули до рассвета.
所有的一切都在黎明前入睡。 ”

他又觉得有人在抓他的衣领了。


然后,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睁开了眼睛。
彼得堡的夜是短暂的,这会儿天已经开始放亮,伊万盯着空白的天花板,想着刚才的梦,“真奇怪,我可没有住过孤儿院。也没有被女人卡过喉咙。”他打算起来看会儿书,反正也睡不着了。可他一坐起来,就看到床边坐着个人——依他来看,是个东方人,穿着利落的短装,半长的黑发束在脑后。
“哎呀,你又做噩梦了。这回是要糖水还是热牛奶,要不喝上两口?”伊万没有回答,他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啊,这个笑眯眯的东方人,不就是十几年前坐在他床沿的人吗?
等一等,那不是梦吗?

一个练习 写写小孩子
含有普洪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女士不喜欢谈回忆,她总说自己的童年平淡无味,没有什么可讲的。所以她也闭口不提她的睡梦里,总有个白头发的小子在她面前跳上跳下,说要和她去爬树摘果子,去和隔壁的孩子们玩闹(打架)。那时她还由内而外的有种男孩子气,扎个小辫子,不留长发不戴花,急起来能把大人给推翻。那小子也打不过她,两人天天玩得一身泥才各自回家。伊丽莎白也记得,她问他长大了想做什么,他一咧嘴回答说:“我会去当兵的!我会立下战功,被皇帝接见,然后,我就会是贝什米特大将军了!”她听了不屑地说:“你连我都打不过呢。”他一听就急了,用贫瘠的词汇描述着自己的远大志向,像是要和她拼了。
伊丽莎白想到这儿,又为他的滑稽笑了起来。谁知道那人那么认真,后来真去当了兵,还真碰上了打仗,真上了前线。不过,却是如他所言,那么英勇,赫赫战功。小城的人们都为他们这儿出了一个英雄而骄傲,自发给他送行。他的葬礼上,好像还鸣了多少响礼炮,这个东西伊丽莎白却记不清了。

露白#出逃的娜塔莉亚

-民间故事尝试
-参考大量童话、民间故事、精怪故事
-个人娱乐 ooc当饭吃

从前有个国王,他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很聪明,可是内心十分阴险,他叫弗拉基米尔,女儿不仅美丽而且善良,还十分勇敢,既会骑马又会射箭,她的名字叫娜塔莉亚。
国王已经很老了,终于有一天,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临走前,他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问他们:“我有两份遗产,一份是我的国家和我的诅咒,另一份只是我的祝福,别无他物。请你们选择吧。”儿子很快地说:“我要国家。”娜塔莉亚说:“那我就要您的祝福吧。”然后,老国王就离开了人世。
这个国家的西方有一个小国,他们的国王已经很老了,没有子嗣。弗拉基米尔想:“要是把我妹妹嫁给他,我就能得到他的国家了。”于是他和邻国国王商量好了这事,可一直不告诉可怜的娜塔莉亚。
到了成婚的那一天,弗拉基米尔让仆人们给娜塔莉亚喝下毒药,这药会让人昏迷一天一夜,然后,侍女们把她打扮成新娘子的样子。她确实很美丽,淡金色的头发在脑后盘好,上面点缀着许多珍珠,与她白皙的面庞相照应,石榴色的双唇勾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耳上挂着琥珀的精雕细琢的坠子。她穿着白裙子,赤色的腰带把她的腰收的盈盈一握。宽大的裙摆下面是银鞋子。最后,她们为她戴上米白色的面纱,面纱的四角挂着分量不轻的宝石,使它服服帖帖地待在她头上。她的面孔朦朦胧胧的,好像躲在云后的月亮。
他们把她送上了马车。可是不多久,老国王的祝福就追了上来,它解除那毒药的效果,娜塔莉亚一睁开她的灰蓝色的眼睛,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哦,这个狠心的弗拉基米尔。”她咬牙切齿,“我可不要嫁给那样的人。”她悄悄爬到了马车的顶上,一下子跳下来,把那赶车人踢下了车。那人一掉下去,就被一直跟在后面的狼群给咬死了。娜塔莉亚觉得不妙,她把马车卸下来,骑上一匹有着美丽鬃毛的骏马,飞快地向北去了。
离这儿不远的地方住着一户牧民,其实,他们家只有一个人——一个小伙子伊万·布拉金斯基。他是个不错的人,勤劳勇敢,生的也十分英俊。那天他看见一个骑着骏马的姑娘,她穿的像个新娘,牢牢地趴在马背上,后面一群眼闪磷光的狼在追赶。她的鼻翼就像她的目光一样有活力,这让她有点动物幼崽的野蛮外表。这无疑是娜塔莉亚。
伊万一下就爱上了她。他冲她招手:“嘿!快到这儿来吧!我能打那些狼。”于是娜塔莉亚就骑着马到他那儿去了。说也奇怪,伊万一接到娜塔莉亚,那些狼就不再前进了。
娜塔莉亚见到伊万,心想:是呀,我应该嫁给这样的好小伙子,而不是被当成工具送给老头。伊万把她请到家里,他们一起吃了饭,然后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伊万问她:“您能同我结婚吗?”娜塔莉亚想了想,说:“好的。”
于是这两个年青人就结婚了。他们生活的非常快乐。
可是邻国国王并没有接到有美丽姑娘的马车,他很生气地告诉了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尔也气得直掉头发。他找来了一个巴巴亚嘎*(巫婆),对她说:“只要你把我妹妹带回来,你就可以得到一切。”巴巴亚嘎歪嘴笑了,她回答说:“尊敬的王啊,我什么也不要,只要那世上最美姑娘的眼珠。”
“那么谁是世上最美的姑娘呢?”
“您妹妹娜塔莉亚是世上最美的姑娘。”
“好吧,不过你要先把她带到我面前。”
于是巴巴亚嘎出发了她跳进捣臼,挥挥杵,让捣臼飞了起来,用扫帚扫掉飞行的痕迹,立即去追那姑娘了。当捣臼临近他们的小屋时,一匹栗色马向正在料理马儿的伊万说:“主人啊主人,骨头小腿的巴巴亚嘎来捉你的姑娘了。快带她跑吧!”伊万赶紧叫醒纺车旁的娜塔莉亚,两人骑上马向东跑了。
娜塔莉亚抱着伊万,她觉得巴巴亚嘎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了。她说:“伊万,快看看你口袋里有什么!有什么都扔到后面去!”伊万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根白桦树枝,他向后一扔,树枝一落地就变成了一大片密密的白桦树林,巴巴亚嘎一靠近,它们就舞动着枝条,要戳瞎她的眼睛。巴巴亚嘎施起法术,换来了一大群的乌鸦,它们把枝条都压断了,这林子里就出现了一条路。巴巴亚嘎继续追赶着。
娜塔莉亚抱着伊万,她觉得巴巴亚嘎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了。她说:“伊万,快看看你口袋里有什么!有什么都扔到后面去!”伊万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毛巾,他向后一扔。那毛巾一落地,就变成了一条那么宽那么宽的大河。巴巴亚嘎过不去,她喊:“灰蓝色眼睛的娜塔莉亚!你让我怎么过这河!”
娜塔莉亚回答说:“你把河水喝干就能过河了!”
巴巴亚嘎趴下来喝水,可是还没喝干水,她就撑死了。
娜塔莉亚和伊万回到了家,娜塔莉亚着急地说:“弗拉基米尔要来抓我了!”伊万安慰她,说:“那就让我杀了他吧。”
很快,弗拉基米尔国王亲自来了。伊万和娜塔莉亚只是坐在房顶上等着。
弗拉基米尔喊道:“亲爱的好妹妹,快和我回家吧。”
娜塔莉亚回答道:“不!你会把我送到太阳西边,月亮东边的地方去,我会永远见不到我的爱人。”说完,她飞快地搭箭拉弓,一箭射中了他颈部的甲片,那些甲片出现了缝隙。这时,伊万举着刀跳下去,砍下了弗拉基米尔的头。
那曾经高贵的头颅连疼痛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来,就滚到一边去了。
军队散去了。王宫里的大臣走了出来。他留着金色的,上翘的胡子。
“一个国家不能没有王,您愿意做我们的王吗?”他问娜塔莉亚。
娜塔莉亚回答说好的。
于是,他们就搬到了王宫里,娜塔莉亚也成了娜塔莉亚女王,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她与伊万一直生活在一起,幸福美满,直到隔开最真爱侣的死亡迫使他们分离。

雪兔#烟

ussr x ddr 无差
混一个更

虽然伊万很习惯这种味道,可他并不习惯在用壁炉烤得暖暖的房间里闻到这种味道,桌上的文件白纸黑字,钢笔的笔头反射出一点点金光,窗外的风夹着雪片打在窗户上发出咯啦啦的声音,好像孩子们踢街上的碎石块的声音。
他习惯这种味道在泥土中散发出来,从仓促挖就的战壕中间,在士兵们失望的伤痕满满的手指之间,让对方闻风丧胆的“斯大林的管风琴”在头顶上呼啸着,北风也呼啸着,可是雪片落到地上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那味道固执地缠绕着他的脑袋,缠绕着他握着的钢笔。他一抬头,看见基尔伯特在窗前抽烟,眼睛看着窗外,似乎想从那风雪中看出一些什么。
伊万皱了皱眉。他不喜欢有人在房间里抽烟。烟草从来都像烟火,星星点点的,可是能给人带来一刻钟的安慰与冷静。他不知道基尔伯特来干什么,他让自己别去想这个固执的日耳曼人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他的弟弟,那个同样固执的、不愿屈服的路德维希。
基尔伯特好像完全不知道伊万在看他,他想把烟灰抖在地上,动作前又顿了顿,转过身来,他看着伊万,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点笑容。
“我说,布拉金斯基,你这儿怎么没有烟灰缸!”
伊万站起身来:“我不抽烟。”
基尔伯特抿了抿嘴,他走到书桌旁,挑了一张白纸,把烟灰抖在上面。“布拉金斯基,你怎么不抽烟!烟草是个好东西,你日理万机,不愿意抽上一支提提神?”他从怀中拿出扁扁的烟盒,抽出一支递给伊万。笑容更大了些。胸前的徽章闪闪的。
伊万叹了口气,其实他何尝没有试过呢?那种刺激喉咙的感觉真的挺不错。他接过那支烟,看着基尔伯特带了点嘲讽的笑。“借个火。”他把烟叼到嘴里。
对方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
他把头凑了过来,用自己的烟点燃了另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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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吸二手烟现在感觉要死了的我。